成,他能再等等。
然而十天、二十天,一个月、两个月,院中的书生们新来了又消失了,容子奕却始终没有得到那女王爷的召幸。
容子奕有些坐不住了。
尽管在他心中,被召幸了也并非什么好事,可不被召幸却是深深打击了他的文才自信。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人们面上总是一派谦虚和谐,内心里却是“自古文人相轻”,真要这个书生认下自己的才学不如那个才子也是不能的。容子奕记得于浩然说过,这院里前前后后因文采卓然而被王爷召幸过的已不下十人。
十人啊,十人啊!难道,天下第一才子容子奕,在那女王爷眼里,才学竟排在十人之后?容子奕虽算不上自负之人,却也从来自信,从未自愧妄担了天下第一才子的才名,此刻却有些自疑了。
这份自疑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搅得他整个人都颓然不已。他一时疑心那女王爷是有意如此来摧残他的心智,一时疑心自己确是才华不及。如此愈疑心愈颓然,愈颓然又愈疑心,竟是入了死局一般。
这一份颓然在那女王爷召去了院中一毫无才名之人后彻底压垮了容子奕。容子奕曾看过那人的政论,通篇不过生搬硬造,实乃不堪入目。可没曾想,如此的文章反倒压过了自己得了那女王爷的青睐,实在叫容子奕觉得羞辱难堪。
见容子奕如此模样,同是盛名才子的于浩然了明他的心思,宽慰道:“政见之事,各人想法不同,却也无分好坏,子奕莫往心里去才是。”
容子奕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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