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雨霁姑姑怎会单独点了你的名字?”见容子奕不答,他叹一口气,道:“旁人或许不知,我却知道以你的才学,在此处做了这许多日政论,怎会如泥牛入海?应是早已脱颖而出得了王爷许诺,却瞒住旁人罢。我本以为以你我二人的交情,已是无非彼此,怎知你却连我也不说……”又叹一口气,于浩然起身,戚戚然道:“既是如此,我也不多留,容公子,保重。”说罢拂袖要走。
容子奕伸手一捞,拽住于浩然的袖子,道:“浩然这是哪里话,我何曾有事瞒你?”于浩然听了,身形只略一顿,又作势要走,容子奕知于浩然的心思,唯有又违心补了一句肉麻话:“浩然,你竟与我谈什么彼此,真叫我……”他干咳两声,方勉强补完道:“心痛。”
于浩然心满意足地回转身子坐下,道:“这才是了。”
容子奕无奈道:“我以为男人之间,心照便是,偏偏你非喜欢听风月话,真似个女子一般。”
于浩然摇摇手指,道:“这便是你错了。无论男人女人,爱情友情,都应当笃笃定定地讲出来,才好叫另一方受用。”吃一口茶顿一顿,于浩然接着道:“好了,说吧,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
容子奕坦然答道:“容某方才所言不虚,我确是没有什么瞒住于兄你的。只是每日王爷派下的政论,我未尽力罢了。”
于浩然听罢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就知道,依你的才学,怎可能这许多日还未得王爷召幸?原来竟是如此!”他压低嗓音,冲容子奕挑一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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