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奕却是一惯风轻云淡的模样,施施然作一揖道:“姑姑说的是。”
雨霁微微一笑,转身去了。
强忍着等雨霁走远后,于浩然心急扯住容子奕的衣袖想问个分明,适才发现容子奕抱拳的右手竟从掌心处渗出血来。于浩然慌忙想要掰开容子奕的手,使劲力气却仍是不能。容子奕的拳头握的如此紧,直紧得手背的青筋微微跳动。
“子奕,你莫要如此……”于浩然怀孕后本就善感些,此刻音调已经带有哭腔。
容子奕听了于浩然的话、见他紧盯着自己的手,方才回过神,摊开手道:“一时不留意,竟叫自己的指甲伤了,让于兄见笑了。”
于浩然以为容子奕是懊恼没能拉住更多的人,便掏出帕子,边为他包扎边道:“子奕,你不必如此,这不是你的过错,你已经尽力了。”听见于浩然此话,方才那几个被容子奕拉住方保住性命的书生也纷纷出言宽慰。
容子奕面上微微一笑似是受了他们的劝慰,心中却知道今日之事全是由自己而起,雨霁末了那一问,便是佐证。
无非是识穿了他想要逃离的心思,无非是想要告诉他他逃生无门,何必要用最残酷的方式,牺牲了那么多不相关的人,用那么多条人命来揭穿?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是她的罪,也是他的孽。
又敷衍了几句,容子奕便作揖告退回房。于浩然不放心,跟脚进去陪着。
相对无言地吃了两杯茶,于浩然试探问道:“子奕,你可是有事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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