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带着精神和肉体的枷锁去寻求苦难和自虐,老天爷也许会照应我安全躲过恢恢法网。这想法让我的心胸豁亮起来。就这样定了我、不、睡、她。
我走到床边可以不靠近她的那个地方,慢腾腾解开衣扣。西装只有两个扣子而我却用了解开五个扣子的时间。她头俯得更低,近近地望着自己的胸脯。那儿波荡起伏,很柔和,很美丽,很有点黄昏夕阳下慵慵思睡的远山情致。我担心会不会突然伸过去一只野蛮的手笼罩住这情致就像乌云笼罩住太阳?我想是不会的,因为我在克制。一个不能有效克制自己的男人就不是一个好男人。我是一个好男人,至少从今往后我要做一个好男人。我脱下上衣搭到桌前的椅背上。桌子离床仅有一尺宽。在这条灯光照不到的缝隙里,我无意中觅到了一片被藏起来的黑暗。渐渐地黑暗被我的眼光穿透了。我看到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双绣花拖鞋·花是淡蓝色的月季花,四片叶子是浅浅的铁绣红,鞋面四周镶着细细的金边,月白的底色上还有一道道间距很小的金色斜纹。我猛然抬头,眼光扫过床头那边,发现床和墙壁之间还有一个茶色玻璃铆合成的梳妆台。台面上放着一些化妆品,姿形各异的瓷瓶和玻璃瓶给它的主人平添了不少雅致和高贵。台面下隔着一道空档是一个玻璃柜。我清楚地看到柜中有沓衣物,是带褶的红色胸衣、各色乳罩和裤衩之类的小玩意。当然最醒目的还是空档中那个裸体的白瓷女人。她侧卧在一块白色的草地上。
一瞬间我明白她在等待什么。我没有对她挤眉弄眼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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