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片漆黑。她望不见我,更望不见我身后不远处的马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马路两边徒具形表的水泥柱高高地插入夜空却不见一丝亮光。可以猜想到灯泡已被孩子们用弹弓击毁。没有弹弓并且不会用弹弓射击路灯的孩子就不是好孩子。我回身走开,又不知往哪里走,再回望饭馆时看到那姑娘站在门口,依着门框将屁股朝一边撅起。她一只手抚弄着齐脖的卷发,一只手压迫着腰际,使那儿比刚才纤细袅娜了些。
她在等我。我的一向准确的直觉告诉我。等我结账还是等我继续喝他们的茶?也许都是,但我如果回去就不光是喝茶还要吃饭。刚才那碗炮仗面的钱算是白花了,不仅没有输入反而让我有了掏空胃肠的付出。
我朝回走去,希望她在看到我时作出喜悦的表示,好让我不后悔我的归来。但当我从她身边走进饭馆时,她只是将身子和门框错开,使我有更多的空隙跨进门槛,至于脸上的表情因为她面朝黑夜我什么也没领略到。这简直就像一个孩子在偷觑一块石头的笑容一样滑稽。我坐到我原来的位置上,低头将嘴凑到碗边吸一口茶,撩起眼皮看她的屁股如同梦幻中的一堆云。我的心在云里雾里升腾,不禁想到如果不是插入的需要,屁股的功能实在也没有什么值得怀想的。插入什么?是刀子还是肉质的器具?我不寒而栗,生怕自己还会像对待小敏那样对待遇到的所有女人,赶紧耷拉下眼皮,一口呷干碗里的茶。
我想续水,一抬头又盯准了她的屁股。本性如此,我有什么办法?我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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