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权力只允许支配我自己。我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动,不知是激动还是愤怒。我想像她和红红的丈夫做爱的情形,禁不住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审视她。非同一般的丰腴,性爱的光辉如火如炬,如丽日行空。好一个十五的月亮,有他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我是恶狼,是苍狗,是妄自尊大的野牛。我扑过去了,紧紧搂住她。她说,放开,放开,我可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我不吭声,推着她朝前走,又将她压倒在床上。她双手挥舞着挣扎,熠熠闪烁的眸子里流满了尖刻和挑剔。挣扎和挑剔都是多余的。我活着就是为了让所有不肯就范的女人发出无奈的叹息。
我,我要喊人了。
想喊就喊,我怕什么,大不了被人扭送到局子里,大不了我以后不再来找你。可你怎么办?左邻右舍甚至整个街区都认识你。我们早就有来往,既然这样,我就不算闯入民宅的歹徒。
畜生。
畜生和人干的都是一样的事情,你也不例外,懂么?男人女人,公畜母畜,不就这么回事。
她极其粗野地辱骂着。而我是习惯于把辱骂当作誉美、当作鼓舞的。我昂奋地沉浸在搏斗之中,直到她感到绝望后瘫软在床上。她用深不可测的目光望我,望得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荡气的笑声。
怎么样,我可以动手了吧?
她不说话,像是傻了。
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她一阵悸动。
别动,乖乖的,要是反抗弄出了声音,邻居会以为你是暗娼,一个挨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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