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门关上,一屁股窝进椅子,气狠狠地翘起二郎腿,两手在两只口袋里乱摸一气,摸到了香烟,又乱摸着寻找火柴。妻子腾腾地走过来,凑到我脸前指着我的鼻子问我,你说我做了什么亏心事?我轻哼一声说,鬼知道。她说,你今天得把话说清楚。我说,我说不清楚。妻子后退着坐到床沿上呜呜哭起来。我喷出一口烟雾,愤然而起又想出门,猛地想起红红的信和红红的丈夫要来这里发布最后通牒的事,忧思顿时在我胸臆间牵萦回绕,内心变得沉灰暗郁,四周仿佛出现了一片狞厉茂密的蒺藜,让我举足维艰、进退两难。我坐下抽烟,琢磨如果他真的要来闹,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稳住妻子再慢慢调解。我将烟抽到过滤嘴出现焦糊时才摁进烟灰缸,重重地叹口气说,算了吧,别哭了,就算我说的不对。
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好好好,我负责,我赔礼道歉,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你别假惺惺的,嘴上不说,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一天到晚这样吵下去,你说有什么意思?
我也觉的没意思。但你一回到家就没好脸色,无缘无故地发脾气。
好好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不了。你板脸时我不板,你和我吵时我不吵,行了吧?
你的脾气好点,谁愿意跟你吵?
对对对。我脾气不好。过去的事嘛你原谅,以后的事我们尽力向好的方向努力。
我掏出手帕递给她。她不接,她这是想让我给她揩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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