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往黑咖啡中加了半袋糖,没放奶,见池乔变了脸色,放下杯子,问:“谁打来的电话,时豫?”
池乔没理他,继续往下翻。记者在公众号里写她最近正在做偏远农村地区女性生存现状调查,其中一个重要的项目就是女性受教育权利的实现情况,看到她拿下午那个小姑娘作为例子,抹去了小姑娘父亲工伤瘫痪、没获得赔偿,家中存款耗尽、母亲为了生计打工,无法兼顾儿子和老公的背景,只说在弟弟出生后,刚上二年级的小姑娘便辍学回家带弟弟,更时不时遭到父母的责骂,甚至挨打。
除此之外,记者还附上了小姑娘和她弟弟的照片,虽然是侧脸,但熟悉他们的一定一眼就能认出来。看到记者在文章的最后写小女孩对学校的渴望让她很痛心,但这种现象在当地并不少见,深入了解之后,除了痛心,她也感到无力,池乔一阵气结。
文章刚发出来半个钟头,已经有了百余条评论,大多在骂重男轻女、把女儿当佣人的父母没有人性,在个别的愿意资助、求联系方式的评论下,还有人回复“这种情况穷地方太多了,帮不过来,小心资助的钱被用到弟弟身上”。
翻过留言,池乔又去看记者的微博,她果然也把这篇文章发到了微博上。池乔没看微博评论,直接把描写小女孩的那段截图发给记者,问:“陈记者,这是你写的?”
池乔之前都是叫“陈老师”,看到这句,记者立刻明白了她的态度,回复道:“有什么问题?”
“下午那个小姑娘是因为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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