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乔拿着表格回来的时候,小女孩和她弟弟已经不在了,她问正低头整理东西的记者姐姐:“小姑娘呢?”
“不就在哪儿吗?”记者把录音笔放进背包,抬头看了一眼,“咦,什么时候走的?”
池乔到县高中门外找小女孩的间隙,记者早背起包找当地人聊天去了。小女孩突然走了,是因为那些问题让她不舒服、让她觉得这个奇怪的大人不可能帮到自己?
池乔回忆了一下,小女孩在开口问她能不能打官司之前,带着弟弟在附近徘徊了起码一个钟头,她会问出那句话,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出身贫苦、不被家人重视的小孩子因为从小受到的呵斥和否定远比关爱和肯定多,大多缺乏自信,过去的她就是。
小时候的她非但不敢主动和陌生人讲话,连被衣着光鲜、看上去环境优渥的人直视都会感到难为情。
爸爸过世后,爷爷奶奶也不是完全不疼她,可被生活压弯了腰、为了生计在外奔波赔笑的人,能有多少耐心留给年幼的孙女?打骂孩子未必是不爱,而是生活压力大的家长的情绪宣泄。池乔不明白这位记者为什么要引导小姑娘说出父母苛待她、不爱她,却看得出她完全不关心小姑娘家中的困难,热情提问仅仅是把小姑娘的境遇当成写作素材。
县高中的操场上有那么多z大的老师同学在,犹豫了那么久的小姑娘偏偏走过来向她求助,因为这个,最终也没找到小姑娘的池乔很是自责。
池乔虽然不爱说话,性格却并不冷淡,可因为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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