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吃惊,“这事本宫也略有耳闻。听说是沈连青不忘糟糠情谊,又不愿负新妻恩情,所以特立的平妻。”
“……算是吧!”沈府复杂一团腌臜,其中隐晦方白氏也不便多说,只勉强点了点头。
“去查下帖子,看看沈家两位夫人是坐在哪儿,将她们请到前殿来。”
叶寒吩咐一完,常嬷嬷便立即下了殿寻人去,根本没有就近询问方白氏,方白氏自也乐得图个轻松,毕竟这沈家在京城是个人都绕着他家走,生怕沾上点沈家的污秽事,也不知他家长子怎么就入了太子法眼被选中当了伴读。
常嬷嬷办事麻利,很快两位沈家夫人便被领到了前殿来。
“臣妇沈何氏拜见皇后娘娘。”
“臣妇沈林氏拜见皇后娘娘。”
一声婉转娇滴,甚是夺耳;一声平淡无色,朴素如水。一人红锦金绣,环佩叮当;一人月绫白裙,银钗独枝。此两声与此两衣容,像是精心挑选一般,相配极了。
“你们便是礼部郎中沈连青的两位夫人?”叶寒望着跪拜在地上的两妇人,心有玩味却如平常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妾身们便是礼部郎中沈连青的夫人。”何婉瑛世家出身,自小有教习嬷嬷教导礼仪,所以举止回话都甚是得体,与一同跪拜在旁边的沈林氏形成鲜明对比。
叶寒继续说道:“前些日子太子亲选伴读时,所乘马匹受惊,你家长子沈虞行不顾危险将马制住,救了太子,自己却落得一身重伤,算起来,本宫还差你们一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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