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谨之就是钱吴氏的四公子。”
“夫妻伉俪,父慈母爱,想必这钱家的孩子都是心性纯和之人。”
听叶寒如此说道,看来是对钱家公子甚是满意,方白氏心中有数,然后又将指头移向另外一位和蔼可亲的白发妇人,向叶寒介绍道:“那位老妇人便是弘文馆大学士杜如晦之妻,杜周氏,太子伴读杜程便是她的长子长孙。因长媳早逝,杜家这位长孙便一直养在她的膝下,祖孙感情甚好。”
杜府一门高风亮节,方白氏身为妇人亦甚是钦佩,“杜家这位老大人少年成名,科举之路亦是顺畅,怎奈灵帝时党争甚烈,许多有才华却无党无派的官员多被打压。这位杜大人早年在官场受挫之后,便直接去了弘文馆专心编籍校书,一做就是四十几年。虽官职闲散无权,但这位杜大人在读书人中的名望甚高,多视为楷模。”
听后,叶寒点了点头,甚是满意说道:“这杜家书香门第,又在杜老大人长年熏陶下,想必这位杜家长孙定也是差不到哪里去。”
六位太子伴读已介绍有五,现只剩礼部郎中沈连青一家还没介绍,按照方白氏方才说话的节奏,早该说起话来,可叶寒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方白氏把手再抬起来指人,叶寒不禁转过头来主动问道:“方老夫人,沈家长子沈虞行的母亲坐在殿中何处?”
听后方白氏有些迟疑回道:“皇后娘娘,这沈家情况与各家有些不同。这沈家有……两位嫡母。”
这事在太子伴读的各家情况中已然详述,叶寒也大概知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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