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释点头承认,“母亲心思若发,确实所猜不假。那母亲可想过陛下此般是意欲何为?”
“你这是想考考你母亲我?”寿阳大长公主常年礼佛早已不理悲喜,唯有在自己这个中年才得的幼子面前会有一丝常人的慈爱温情。
“母亲今日可是寿星,可不能生气。”公孙释玉佛般的慈悲容颜亦难得有一丝调皮的孩子气。
寿阳大长公主容上生笑,边走边想边缓缓回道:“这第一自然是秦、王两家离京较远,鞭长莫及;这第二应是秦、王两家并未过多扰乱朝政,未给陛下添堵,要不然以陛下这戎马得天下的强硬性子早就挥军直去将之踏碎,哪还会容他们到现在。”
“那第三呢?”
“还有第三?”寿阳大长公主有些惊愕,她虽不入朝堂,但自幼与皇兄们谈论朝政颇会谋算,鲜少有失算之时,今日被爱子这么认真一问,不禁再连忙将整件事的细枝末节都梳理了个遍,还是想不出这个“第三”究竟是何缘由。
公孙释并未多做神秘,一瞬不到便将开口一解其惑,“母亲怎么忘了在这太极殿里,在那把龙椅之下,在我这个丞相之上,中间还有一个太子殿下呀。”
经这么一提醒,寿阳大长公主颇是恍然大悟,只听得爱子继续说着,“太子殿下年后八岁生辰一满将要迁居东宫,从此便要上朝理政。陛下之所以留着秦、王两大世家不除,就是为了日后留给太子殿下练手立威所用。”
“……”,寿阳大长公主听后,不禁长叹一声,淡淡说道:“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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