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门外风雨为何,而小厮得了令便立即离去,不敢多留下一刻扰了大长公主寿辰,公孙释亦扶着寿阳大长公主继续往祈福居走去。
“方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今日你闭门谢客做得很对。”寿阳大长公主乃是中宗嫡次女,历经四朝,风霜洗白了青丝,岁月斑驳了红颜,唯一双眼越发冷静睿智,“你资历尚轻便早早为相,即便你有陛下圣宠,但难免不会有嫉恨不甘之辈暗中阴谋构陷于你,所以你做事需再三谨慎小心才行,切忌莫要让人拿住把柄,为你、为陛下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寿阳大长公主认真分析这这段时日长安变幻莫测的形势,如是说道。
公孙释边扶着寿阳大长公主边回道:“母亲莫为儿如此忧心。陛下非昏庸之主,断不会被他人几句谗言便疑病上身。只要儿子做官无愧于国,行事不愧于心,就算有心之人如何兴风作浪,也伤不到儿子半分。”
“你心中有数便好。”寿阳大长公主常年礼佛,说话永远是一股淡淡欲仙的语调,不急不缓平静如水,当然这也是看尽世事后的平淡从容,“近几个月里朝门外的断头血就没流干过。长安城里只要是稍有点权势的世家都被杀了个干净,从势力根深的莱国公府,再到最近盛极一时的孟家满门,哪一何曾幸免。我看得出来陛下这是有心要除尽世家势力,为何却杀一半放一半?要知道蕲州沅河秦家还有洺州沣山王家,这两大世家虽远离京都,但其势力可不比京城这些世家大族要小。放虎归山,可不是咱们这位陛下的铁血作风?”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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