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小心她再也不做红烧肘子给你吃了。”叶寒拿着帕子给阿笙擦着嘴,打趣着。
阿笙才不怕,自信满满道:“秋姑姑才不会!秋姑姑心肠最软了,才舍不得饿着我。”一说完,阿笙又立刻埋下头去吃着他甜甜软烂的水晶肘子去,这一副贪吃又小无赖的样儿,哪有半点在外知礼有节众人夸赞的太子风范。
这都是叶寒“放纵”的结果:阿笙身为太子,在外无不是行事有度做人懂礼,满朝文武百官无不夸赞其贤能。叶寒明白这是阿笙身为太子应肩负的责任与使命,但说实话,她这当娘的哪有不心疼的。阿笙再聪慧有礼,但毕竟还是一个八岁不到的孩子,他除了他应负的责任重担之外,他也应有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童趣天真,所以在外她管不着,但在长宁宫内,在这个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小家里,她从不拘着阿笙,他愿意怎么来就怎么来,就像现在他想用手抓着骨头棒子啃就随便啃,让他在日复一日繁重的学业朝政下有个自由自在的空间尽情放松一下。
“你这次在军营表现很好,各位老将军都夸你处事公正待兵如兄,很受军营将士拥护。”
阿笙边吃边回道:“京城军营与边关军营不同,拱卫京畿要地一定要用心腹之将忠君之兵,否则一朝不慎便有可能被有心之人颠覆。阿笙一直谨记父皇教诲,不敢有忘,在军营时都按之行事。”
“这枣香水晶肘子本来中午便做好的,可你父子俩都没回来,我只好又将之放在炉子里又炖了一个下午,现下肉酥皮烂,骨头都炖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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