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患,可他却偏偏留了王子天一命,只将他囚禁起来未伤他,可见魏达心里还是重‘情谊’二字的。”
“这人心多变,谁又能真正摸透,他魏达当日可以不杀王子天,今日也可以不杀王子天,可并不代表他明日不会杀王子天。”现下他们与魏达大军只隔了一围城墙,援兵未到城内兵力空虚,叶寒不敢轻敌,因此凡事都只会往最坏的打算想,“同理,魏达也许念及这些年在西境的旧人旧情可以暂时驻扎在城外按兵不动,但谁又能保证哪一天他心血来潮突然偷袭而来,到时你我该如何自处,而并州城数十万无辜百姓又该怎么办,夫子你可想过?”
一刀起干戈,何人见玉帛,白骨森森如山里,谁人可辨子与嬷?这便是战争的残酷,即便是已活了大半辈子,看尽了人世沧桑,朱老夫子还是不忍看见烽火再起后的山河破碎伏尸千里,本是无辜人却白白丢了一身性命,可不令人哀之叹惜。
“王妃今日来,想必心中已下了决断。”这话是毫无疑问的陈述句,可见朱老夫子内心很是笃定。
叶寒点了点头,回道:“青川东征长安,离去之时把整个西境交托于我手上,我自知肩上责任重大凡事皆三思而后行,不敢行将踏错半步,所以这段时日我一直谨慎处事一切求稳,从不敢主动去惹事端。可这次,我想冒险一次!”
叶寒行事朱老夫子自是了解,冒险二字能从她口中主动说出,必是手握能制敌取胜之利器才敢行如此大胆之举,“不知王妃想如何冒险一试?老夫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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