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方才授课时那般沉稳有力,“自冬至那日起,乃至今日,秦似道皆穿紫服未曾换过,可见这魏达军营真不是如我们在城楼上亲眼看到的那般风平浪静。”
叶寒很是认可朱老夫子的话,“在秦似道再去魏达军营前,我就曾暗中与他立下一则约定:若魏达军中无事,衣着常服打扮即可;若察觉有异,便以紫服传信;若是异常危急,便以红装警示。冬至那日接到他紫服示人的消息,我虽惊慌失措但心下也存了几丝侥幸盼着一切自会转危为安,可一连数日秦似道皆以紫服示人,不曾变过,魏达军中异动必然不小。”
“你是觉得不日魏达将会大军攻城?”朱老夫子顺着叶寒的话猜测出她所担心的万一可能,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他心中的猜测担心和万一可能。
明窗薄透,一眼便能看清窗外青竹亭亭枝影交错,可人心隔了一层薄却不透的肚皮,纵是穷尽双目也识不清那层肚皮后究竟是何人心。
叶寒轻叹了口气,有些犹豫难定,“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罢了,我也说不清有多少肯定在内。尤其是暗卫将大风关内的情形传了回来后,我更是对魏达这个人看不清摸不透,纠结得很。”
大风关内的消息也是这几天收到的,朱老夫子也早已知晓,所以对叶寒的犹豫不决还有苦恼自是理解,有些感叹道:“你的纠结,何尝不是魏达经历过的、正在遭受的纠结。这大风关的守将王子天与他是结拜的异性兄弟,两人一同出生入死多年情谊深厚,若论成王败寇处之,魏达自是早将他给杀了,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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