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苍生,就连待他如亲子的朱老夫子,恐怕心里更多的也是为了完成对那个男人的临终嘱托,何曾关心过他心所想、他之所愿,唯有姐姐,唯有眼前这个瘦弱不及他肩膀高的娇小女人,才会真心在乎他的喜怒哀乐,无论他是一无所有的小沙弥还是权倾一方的西境霸主,她关心的永远都是他这个人而已,一心纯粹对自己,从未变过,这么好的她,你让他怎能不爱!
“谁都说做皇帝好,谁都想做皇帝,可谁也没问过我是否想当这个皇帝。”也只有在叶寒面前,青川才能做回真实的自己,放心倾诉他不愿为外人道的真实想法,“其实他们都比我强:虽然我那个病皇兄阴狠冷血热衷权斗,吴越二王虽平庸寡才少治国之能,但至少他们都有当皇帝这个心,可是我连这个心都不曾有过,又怎能当好一个皇帝?”
那座皇宫里留给他的记忆少得可怜,他印象最深的画面永远是那个身穿龙袍的高大男人痴痴望着跪在佛龛前每日只知念经敲木鱼的绝美女人,他有时会来回踱步,浑身不甘气怒焦虑不安,却久久不愿离去,有时也会安静无声苦等半天,可即便如此,乃至他临走前也得不到那个女人看他一眼。
那样枯燥又绝望的地方,他不知有什么好的,为何天下人都削尖了脑袋舍了性命也要往里扎,而他这个逃离出来不愿再进去的人,却如宿命般被它缠绕住,到最后不想去也不得不回去。
青川望着叶寒那双安静望着他的清眸,平静向她吐露着心声,“人人都以为我是因时机未到、顾全大局而迟迟不肯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