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隐师叔久居长安,多年苦心经营,对京城城防早已渗透入微,做好内应,只要我大军兵临长安城下,自是刀不见血刃就可夺下长安城。”
此乃地利。
“而这些年来皇帝势弱无力控局,吴越二王借此明争暗斗争夺势力,将朝堂弄得乌烟瘴气,天下民怨沸腾。就我手下多少有志之士有能之辈,谁不是因二王相争而受牵连被贬至苦寒西境的。若那一天真如我所言到来,天下群雄必纷纷起义挥师长安,讨伐吴越二王,众人所盼。”
此乃人和。
叶寒安静聆听着,未曾多言,直至青川说完也一直沉默微垂着头,清眸沉寂着不知想着什么,良久才抬起头来望着青川,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才开口问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明知又问,叶寒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水平,而且还暴露了她的不专心,应是方才青川说话时没有认真听一般,可青川却墨眸忽幽一闪,眼睛微偏着有点避免与叶寒目光接触,叶寒便知她问的问题青川是听懂了。
于是叶寒继续说道:“方才你说了这么多,什么众人所盼,什么时局如此顺应而为,那你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叶寒望向青川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心绪复杂万千却唯独心疼最多,她有心不愿再步步紧逼追问下去,却见青川神色仍半带逃避之色,最终还是狠下心来,挑明问道:“你自己想当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吗?”
那些追随他的人谁无目的,或求个荣华富贵,或谋个锦绣前程,或想成就一番事业,或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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