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穴,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叶寒心不由一暖,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阿笙,轻手拭擦掉他眼角的泪,温柔说道:“阿笙,解神医是因为要给娘看病所以才拿银针扎了你一下,他并不是故意想弄疼你的,你起来给解神医赔个不是,顺便再替娘谢谢他治好了我的病,好不好?”
阿笙小脸还是气呼呼的没有消,偏着小脑袋趴在叶寒腿上就是不肯道歉,“不要!阿笙才不跟他道歉,他不让阿笙跟娘亲在一起,阿笙不喜欢他。”
“阿笙……”,叶寒话语重了一分,无奈唤道,可阿笙跟他爹一样都是个谁也劝不回的倔脾气,把小脑袋一埋进她怀里,任谁说的话也不听。
叶寒抱歉对解白一笑,不好意思道:“解神医,阿笙年幼行事不知轻重,方才冲撞了你还请你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解白轻微扭了扭藏在衣摆下的脚,方才被这小娃娃踩了下竟还有点轻疼,看来是用了十足的力气,这锱铢必较的小心眼可真跟他亲爹如出一辙,叶寒上辈子也不知倒了什么霉这辈子被这父子俩缠上,真够她受的。
“踩一下又伤不到什么,权当是还昨日用银针扎他之痛。时间不早了,我该去陆府了,你好生休息。”说完,解白抬起被阿笙踩过的脚出了寝屋,叶寒让常嬷嬷代她送行。
解白一去,寝屋除秋实外再无旁人,叶寒本想好生训斥一下阿笙,可见阿笙一抬头,泪水无声无息哭得满脸都是,泪汪汪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望着自己,小嘴瘪着好不委屈,叶寒见状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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