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治病,有伤治伤,从来不做粉饰伤口延误病情之事,“我接到你昏迷的消息时,青川也在军营里。”
有些事让叶寒认清了没什么不好,既然伤口已经发脓溃烂,药石不灵,那就只能忍痛将伤口划开挤出脓血,再一刀刀将腐烂的肉挖掉,只有这样伤口才能治好。
“娘亲,娘亲……”,阿笙风风火火从外跑来,头发蓬乱衣衫斜斜垮垮拖在地上,小脚丫子连鞋也未穿,光溜溜地在地上跑着,还好屋中一直有火龙暖地,要是在腊月寒天的外面这样跑一会儿,他这双小脚丫子非得冻掉一层皮下来。
阿笙跟正走到寝屋门口的解白撞了个正着,可阿笙也不知怎么的,见到解白很是不客气,伸着双手粗鲁地推搡了解白一把,还泄愤似的狠狠踩了解白一脚,这才跑到床边扭着小身子爬上床来,像只小无尾熊般窝在叶寒怀里抱着她怎么也不肯起来。
“阿笙,你刚才对解神医怎么能这么无礼,你快起来向解神医赔个不是。”叶寒费力坐直身子,很不好意思向站在寝屋门边的解神医微低了下头赔了个不是,然后轻声哄着阿笙起来道歉。
阿笙偏不,小手指着解白泪眼巴巴地向她诉说着自己昨日受的小委屈,“娘亲,解伯伯坏,他不准阿笙看你,也不准阿笙陪你,还拿针扎阿笙,要不然阿笙才不会睡着。”
常嬷嬷上前,慈蔼哄了哄阿笙,然后对叶寒做着解释,“小世子昨日见夫人您一直昏迷不醒,给吓着了,怎么也不肯离开,解神医无法靠近为您医治,只好拿银针扎了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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