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家小姐是朱老夫子的宝贝孙女,您帮她莫名其妙消失了一下午,您就用一支荷花赔礼道歉,是不是也太没诚意了?”
叶寒笑道:“姜还是老的辣,我与朱家小姐原以为能瞒天过海,谁知道早被朱老夫子一早就瞧破了,要不然怎会让小厮给我传句话,说孙女调皮,让我莫要见怪。我估计朱家小姐能走得这么顺利,也是朱老夫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的。既然是他老人家的意思,我这放人出府的罪责也就没这么重了,一支荷花了表歉意,已是足够。”
常嬷嬷扶着叶寒下了朱红小木桥,边笑着说道:“老奴估计,这朱老夫子活了大半辈子,恐怕也是第一次遇见有人以花为礼,也不知见到时会作何感想?”
“送花怎么了,谁说鲜花只能送美人?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这支荷花不正符合朱老夫子的君子气度吗?”在云州便认识朱老夫子了,叶寒自问还是懂这位当世大儒的几分风雅喜好,不由狡黠一笑,补充说道:“再说了,谁说一支荷花就不能暗藏玄机了?”
夫人的古灵精怪,常嬷嬷自问猜不透,不过瞧夫人这一脸自信神秘,估计这份简单至极的礼物应是没有送错。此时,远方天际上的夜色又下沉了不少,天色渐暗成浅明,马房的下人已来合璧庭通报朱家小姐的马车已经回府了,一切顺利,叶寒听后点了点头便让人下去了。
朱老夫子既然是默许了自家孙女出府,等会朱家小姐回去应是不会受到责怪,她也算是“不辱使命”了。
“娘亲,你摘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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