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在,不肯受嗟来之食。虽说这对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家来说,这份清高太过可笑,但正是这种看似可笑的孤傲才不由让人高看它几分。凭一双手挣幸苦钱养家,虽是清贫苦味,可也安心乐道其中,真是难得。”
叶寒回头对常嬷嬷叮嘱道:“既然她不想求之于人,你我就不要自作主张毁了人家幸苦维护的清高傲骨。”
“是。”常嬷嬷用心记下。
这世间有千万之人,而这千万之人就有千万种不同的活法:有人阿谀奉承,有人正直以谏;有人弄虚作假,有人以实求真;有人虚度年华得过且过,有人却惜光阴寸金,不舍昼夜;有人能为五斗米折腰,也有人为了她/他所坚持的清高不受嗟来之食……活法不同,自然活出的人亦是不同,她虽有喜恶偏向,却难以评价谁高谁低谁贵谁贱,都是努力挣扎活在世间的凡人,谁又比谁能高出几分。
竹帘透下的日光好似又烈了几重,站在屋中都能感受到外间白光的灼热与刺眼,看来这日头又升了不少,看来是时候去给阿笙和花折梅送饭了。
想到这事,叶寒便有了些精神,“方才做好的菜估计也已经放凉了,让秋实可以装盒了。”
常嬷嬷遣了阁外候着的丫鬟去给秋实传了信,很快秋实便提着两个红漆食盒到了凉阁廊下,一脸憨笑喜色,从不见忧愁烦恼,叶寒着实羡慕。
出了凉阁,清桐油伞虽挡去了一方骄阳烈日,却挡不去那阵阵袭来的热浪缠身,叶寒见常嬷嬷要出阁随行,体恤道:“常嬷嬷你暑风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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