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暂时让她来送合璧庭的衣物,老奴也是在这月初才见到她的。”
叶寒有些奇怪,“我记得当时让你送去的银两不少,勉强支撑半年应是无忧,怎会沦落成了一洗衣婢?”若她没记错,此女还是夏国官宦人家出身的小姐,书香门第知书达礼,怎会屈尊在他人门下靠洗衣为生?
常嬷嬷把之前打探好的消息回复给叶寒,“也怪这女子命苦。刚逃出狼窟,其父因久病沉疴,没能撑过这一严冬,丧事一过彻底掏空了本就单薄的家底。家中无颗粒裹腹,还有老母和四个弟弟妹妹要养活,见端王府招洗衣婢这才误打误撞进了端王府。”若非前前后后核实了一月,恐怕连她都不敢相信世间有如此巧合之事,只道是此女命不该绝,走了好运。
叶寒也是从小吃苦长大的,家庭不幸自是生活不易,对那女子相似的遭遇多少有些怜悯,不由叹道:“是一苦命人。”
常嬷嬷见状试探问道:“可需老奴去给浣衣房的管事嬷嬷打声招呼?”
“……”,叶寒想想,还是摇手算了,“她若真有此心,估计早在府中见你第一面后,就有意无意在你面前晃悠了,说不定还求着你带她来见我。你们见面后这一个月里,你可曾见她再出现在你面前?”
“除了例行规定每隔五日送洗净的衣物到合璧庭,老奴还真没在府中其它地方撞见过她。”常嬷嬷如实回答。
叶寒放下手中玉骨白团扇,常嬷嬷连忙上前将之扶起,边听得叶寒说道:“这就对了。这女子虽家道中落,可还是有一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