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跳下了马车,然后站在车边扶着一满鬓白发的老者下车。
叶寒有些愣住,望着走过来的儒雅老者,仿佛瞬间又听见了云州劝学堂中的朗朗读书声,“……朱老夫子。”
叶寒难以置信望着一旁青川,他从未与自己说过来教阿笙的当世大儒就是朱老夫子,可转念想想,这天底下除了朱老夫子谁又当得起“当世大儒”这个称号。
被青川握着的手突然被他捏紧了一下,但青川却未与她多说一字解释,就缓缓放开了她的手,然后上前作揖行礼道:“云并千里,多年未见,夫子身子可还好?”
“好!老夫一切都好。”
久别重逢,朱老夫子颇有些老泪纵横之感,想他七年前的聪慧少年郎现已长成平定西境的虎威将军,保境安民为国尽忠,纵是他现在入了黄泉,他亦有颜去见先帝了。
叶寒也上前屈礼问候道:“云州一别多年,朱老夫子还是一如当年硬朗,我辈仍旧不及。”
“老了老了!老夫已年至花甲,难复你辈年少有力,只剩下一把老骨头,教教稚子学文识字倒还是可以。”朱老夫子谦虚回道。
日头高照,烈浪滚滚,府外空地不是叙旧寒暄之地,三人便转了场地向府内走去。朱老夫子为长,由随行的清秀小厮扶着走在前面,青川与叶寒紧随在后。
府中正堂不远,中间隔了一宽阔偌大的鸾台,遥望即可看见,只是烈日当空、白光曝晒,无丝毫荫凉蔽日,所以几人便舍近取远绕着鸾台一曲长廊向正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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