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自己的,一直都未变过。
江流画走后怕叶寒担心,必是每五天一封书信报平安,而当收到第二封书信时,那远道而来的当世大儒也终于到了并州城。
那大儒的马车刚进了并州城,青川就带叶寒去了府门外等候。府外骄阳高照如火如荼,赤裸裸的白光照得青石板路干燥发白,恍若下一刻就能龟裂成千沟万壑。
就在这要照得大地变形的骄阳烈日下,几声清脆悠扬的马铃穿破层层炎热从不远处传来,然后就见一老一少两车夫分别赶着两辆普通的老榆木马车轻挥着长鞭而来,老马低喘着热气一哒一哒艰难走着最后一程,随着一声长吁,老实地停在了端王府大门前。
大儒是高洁之辈,不重世俗之物,一车一人、一车一书便是所有家当,行至简约至无,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境界上的极致充足,叶寒不由心生几分钦佩。
客人远道而来,青川携叶寒下了阶梯迎客,叶寒慢青川半步走在他身后,不知为何她总觉青川今日双肩略微沉重,隐隐若有心事,又好似只是有些劳累,毕竟他这段时日都在军营训兵演战,今日也是大儒要到这才匆忙赶了回来,累了也是应该的,叶寒没有多想。
前车的老车夫晒得干瘦古褐却是个有劲的,一手撑案便跳下车来将凳子在马车旁摆好,等客下车。
靛蓝底碎花布的简易车帘倒是与这老榆木马车的简朴风格十分搭配,一只年轻的手先从车内伸出将帘子掀起,出来的是一蓝衣打扮的清秀小厮,虽看着身形瘦弱但手脚麻利,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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