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叶,你去帮我把陆知叫进来,你就跟他说我没怪他,让他别自责了。”
“到底怎么了?”叶寒好奇问道。
“这事怎么说呢……”,江流画有些怪不好意思,“我最近老是泛酸水想吐,今日让柳枝请了一大夫来瞧才知道是有喜了。陆知当时知道后高兴坏了,抱着我连转了几圈,我一时受不住大吐了起来,然后把他给吓着了,连请了五六个大夫到府中给我看病,要不是解神医不在军营,说不定也会被他一并请来了。”
原是虚惊一场,叶寒也就放下心来,与江流画说道:“你放心,陆知是经历过战场杀伐的,这点小惊小吓还暂时要不了他的命。但也是他活该,不知道孕期前三月是胎儿最脆弱的时候吗,他还这么折腾你。”
江流画替陆知求着情,“这事也不能怪陆知,他本就是一粗人,哪懂女人怀孕生孩子这些事。小叶,你还是帮我把陆知喊进来吧,我怕他想太多钻牛角尖。”
“你都不能让他自己进来,我又怎么做得到。”叶寒明显对陆知有气,不帮是想让陆知长下记性,省得一个兴奋激动又伤到了流画和她腹中的孩子。
小叶说得也是,陆知这根木头又倔又直,自己都叫不动他,小叶又怎叫得动。
叶寒本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最见不得流画一副哀怨可怜的模样,还是软下了心来,“你放心,我叫不动陆知那根木头,可有人叫得动。”
出了门,叶寒替江流画做主让陆府下人送这些郎中回去,并付双份就诊费,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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