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愿远赴并州追随于你必是再三思虑,自是死心塌地。可人心都是肉长的,而萧夫人就是他心头上最软的那一块肉,我投其所好送他血莲治好了萧夫人,不就是彻底替你栓紧了萧铮吗?虽然你有把握萧铮不会叛你,可多一层保障也未尝不好,多多益善,不是吗?”
说真的,青川真不愿叶寒替他操心劳力,但看她如此为自己着想,事事关心自己,他又心生欢喜,真是矛盾得很。
陆府不大,过了三重月洞门就到了风眠居,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陆府主人陆知一人没精打采地站在廊下,头不停朝着门内张望,关心溢于言表。
叶寒与青川相视一眼双双暗道奇怪,江流画怀孕了他这当丈夫的怎么光站在院中不进去,然后再顺着陆知关切的眼光向门内望去,只见屋内一排郎中竟然比屋内的丫鬟婆子还多。叶寒心生一惊,关心则乱,什么也没说就丢下青川一人跑进了房内。
“流画!”叶寒焦急跑进屋内,口中喘着气看着半坐在床上并无大碍的流画,然后又回头看了看一屋的郎中大夫,很是奇怪。“你这怎么了,怎么请了这么多郎中?”
江流画有点束手无策,不知怎么开口,只是眼睛频频向门外望去搜寻着那根木头的身影,叶寒见状追问道:“你与陆知怎么了?你不是怀孕了吗,他这当爹的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看你?他不会欺负你了吧?”
“这根木头怎么会欺负我?”江流画出言替陆知辩解着,环视一屋外人在场,有些话不便为外人道,于是拉着叶寒近身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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