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说到如此,长清也没再隐瞒的必要了,直言道:“今日前来,长清就是想告知陛下一事,长清入褚为谍是受北齐端王赫连渤所托,为的就是潜伏于褚宫之中,窃取褚国军事机密。如今褚国已灭,我亦功成回齐,只是你今日上路,念及你我相识一场,特前来送你一程。”
没有愧疚,没有心虚,长清平静地说着他的欺骗就像平静地说着外面的风吹雪落。如此平静,如此理直气壮,就如同一个旁观者转述着另一人的背叛,与他无关一般,这与他含笑如佛的容颜很是相合,但也冷得可怕。
耶律骜不信,他怎么能信,嘶吼着,“长清你骗我,你骗我的对吗?你是在恨我当时没及时救你,让你平白遭受了他们的侮辱虐打对吗?长清,我不是不想救你,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对不起后褚的列祖列宗,我不想做后褚的罪人,所以我才迟迟未将玉玺下落吐露出来。你别怪我,长清,你别怪我!”
殿外一天雪色寂静无声,屋内铁索却清脆慌乱作响,耶律骜的急切是他濒临绝望的不甘,他不信,他不信长清会骗他,可他的自欺欺人却抵不过长清的诚实坦白,“陛下多虑了,长清怎会因此事就迁怒陛下,这事本就是长清一人策划的,为的就是逼陛下说出玉玺下落。如今后褚玉玺已入北齐京城,陛下之恩长清会铭记在心,来年忌日长清必在您坟前有一祭。”
对呀,他怎么忘了当年救长清时那些畜生都让他下令杀了,就连他们的九族自己都没放过,若非有人提前安排救下,又怎会有那日污辱殴打长清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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