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民,可不屑一顾。但朝云暮晚,今非昔比,“仿佛”是多好的一个词,仿佛人可以永远活在自己想要的梦中,可惜残酷的是一切都仅在于“仿佛”之中。
无笔未必不能写字,不说话也未必不能知一人所想,冯史似笑非笑,双目凹陷得吓人,平添一丝诡异之气,“让我猜猜你此时在想什么?你应在嘲讽我,用如此拙劣的计谋,挑拨离间你与耶律平;又或嘲笑我们的无能,重兵重围之下竟还让耶律平跑了,可不是无能至极。我说的对吗?”
冯史并不需要耶律骜说话回答,他想要的答案在耶律骜僵硬迟缓的动作中都能找到,而且这只是他用来攻克耶律骜的一种手段,无需费时于此。
“既然你不愿提及耶律平,不如我们换个话题,说说你一后褚皇帝究竟是怎样一步步沦落至今时今日这般境地的?”
提及伤痛处,玉阶之上耶律骜依旧不说话,冯史也不介意自顾自话说着,“去年一战,我北齐先后在沧河与鹫岭山脉击杀你后褚四十万大军,如此大的伤亡消耗,你身为后褚皇帝,非但不体恤民情,休养生息,反而为争朝野大权,听信耶律平谗言将守卫后褚北境的三十万精兵良将调遣至沧河西岸,妄想翻身一战,开疆立威,却谁知让我北齐捡了这么好一个空漏,一路北下无阻直破了你后褚皇都,灭了你后褚百年基业。如今一朝沦为阶下囚,你曾为后褚一国之君难道就不曾反省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吗?”
冯史转头缓缓环视这一沧河“褚宫”,振臂一挥厉声批道:“你为君,民众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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