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也记起了公孙先生昨日已到并州,冯史应该就是接替他主持后褚事务之人。如今有冯史这一黑面酷吏,又有公孙先生这一妙计智囊,这耶律骜何愁攻破不了。
视线回到庭中,风停了,这一偌大的“褚宫”变得太过安静,所以未发一言的冯史主动张口说话。
“褚国皇帝陛下在耶律平的沧河行宫中看了这么久,可有何感想,是否深感似曾相识,让您无时无刻误以为还身在褚宫?”
墙外陈原石看着冯史审讯开始,低声感慨道:“若不是苏尔勒招供,谁能想到耶律平竟然私自建了一座与褚宫一模一样的殿宇。君臣异心如此,怪不得后褚气数已尽。”
三重玉阶之上耶律骜没有说话,垂头掩面,冯史不急,语气轻缓,主动“认错”道:“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后褚在一月前已被我北齐所灭,您,早已不是一国之君了。”
铁镣轻颤,“叮”声一响,玉阶之上耶律骜依旧垂头掩面,不发一言,却逃不过陆知的耳朵,面露喜色道:“看来把耶律骜扔到地牢跟流氓混混关了十几天还是有用的,至少让他认清了国已破家已亡的事实。”
耶律骜沉默以对,冯史也不慌不忙继续说道:“想必你也猜出我今日审问你的目的,既然你已在耶律平的沧河行宫中,不如就帮我猜猜当你缚手为奴时,你这位逃走的皇兄此时此刻又在何处逍遥自在?”
玉阶之上镣铐锁身的耶律骜仿佛还是褚宫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睥睨天下,玉阶之下仰视望着他的冯史仿佛是他低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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