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耶律骜望着阶下满身是血的长清,他已昏了过去,可即便如此那三人还是没放过他,正准备众目睽睽之下污辱长清,他再也受不了了,话脱口而出,“耶律平在临水镇、北胡伊索木都有他的老巢,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你快让他们住手,住手!!”
与耶律骜的狰怒焦急截然不同,冯史双目太冷,冷森森地望着玉阶之上的耶律骜,话不慌不忙说道:“我对耶律平的下落没兴趣,我要的是你后褚的传,国,玉,玺。”
狱卒没有得到命令,不会上前制止眼前义愤填膺的暴行,耶律骜绝望望着阶下这一群站着一动不动的人,这么多人却无一人能救长清,只有他才能救他,不是吗?不就是想要传国玉玺吗,他给!国都已经没有了,他还要个破石头干嘛,但他还有长清!
三重玉阶之上,耶律骜孤凉一身,身子笔直双膝扑通一声跪地,终“认输”,“玉玺……在大殿正右方的金狮中,狮眼就是开启玉玺的机关。”
冯史抬手示意狱卒出手制止,此时长清已被打得浑身青紫,血水浸地,奄奄一息,冯史冷冷看了一眼,向耶律骜说道:“这琴奴我会叫人好生医治,但那三人我也会好生将他们关在狱中,与这琴奴毗邻而居。等玉玺拿回来那一天,我自会将这琴奴完好无损送来见你;若玉玺未归,此奴,亦再无归期。”
耶律骜彻底认输,闭目说道:“……狮眼按下之前,需转动金狮向正东转动五下,否则触动机关,无人可生还。”
审问完毕,冯史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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