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会儿就血点洒了一地。
耶律骜在玉阶之上看得着急,满眼通红生泪,但镣铐缚手,无能为力,嘴里的咆哮愤怒根本阻止不了那三人的残暴行径。而他的长清,他最清楚,他的性子有多倔多要强,即使是被活活打死他也不会向这三人求饶,而他也不会向自己开口求救,他不想连累自己,可恰恰是自己连累了他,若是早早放他离去,他也不会被北齐掳到了并州,也不会遭今日这一侮辱。
玉阶之上耶律骜痴痴含泪望着长清,玉阶之下冯史却冷目死盯着耶律骜,而一旁折磨殴打长清的三人也注意着冯史这位大人的态度。这三人都是受过狱卒明确命令的,可尽情折磨长清此人,但他们多少有点投鼠忌器,毕竟耶律骜还未死,北齐既然不让他死必定有活着的必要,所以对长清并不敢下死手。但打了这么久这位大人都未出言阻止,而仇恨上头刺激着三人复仇,耶律骜他们虽然暂时动不了,但长清这贱人不就在他们手里吗,先杀了一个再说。
如此想着,三人手段就没了个克制,光天化日之下就扒了长清蔽体的衣服欲行□□之事,长清性子执拗怎肯从之,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也紧紧抓着自己半落体的衣物守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无论这三人怎么踢打都不肯撒手。三人之中有一人脾气急,被长清这贱人气得不行,一气之下,抓着长清的脑袋就望一旁柱石上猛撞,顿时长清脑袋就破了个血窟窿,刺眼的鲜血源源不断流出,而长清已没了气息,瘫倒在地。
“够了够了,让他们住手……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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