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褚的惊天鼓虽是以毒为主作为攻势,可最开始时却必须以蛮力击鼓,连续重击之下才会击打出鼓上毒粉,所以褚鼓第一次击打出的巨响是实实为真的,虽然对久经沙场的将士不会产生较大的影响,但对养在深宅中的女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一个还怀着孕的女人。惊天鼓一起,就是催她命的黑白无常。
解白懊恼着自己的大意,连忙扶着叶寒躺下,指挥着屏风后的几人备着热水剪子,准备替叶寒接生。还好他来时考虑到叶寒怀孕在身,所以参片护心丸都各自带了一点,连忙掏出给叶寒喂下,以免生产时突生意外。
鼓声不停,箭雨不止,屏风之后叶寒满脸密汗,一波又一波的阵痛疼得她扭曲了面容,即便如此她还是死命要紧牙关不叫,不想因此过多透支体力。
“东西准备好了没有?”解白大声问道。
叶寒生产太过突然,再加上屏风之外全是箭雨嗖嗖而过,一方狭小根本找不到生产的工具。
无奈只好一切从简,帐中无热水,可好在烧茶煮水的小火炉在屏角边有一个,能勉强一用;剪子没有,落在地上的箭、秋实手中的柴刀只要用热水洗净煮一遍,都可替用。至于棉布棉帕之类,就简单了,江流画随身带着的干净手帕将就用就行了。
东西七七八八已准备好了,可解白却犯难了,手在叶寒肚子上摸着孩子的胎位,语气发沉,“估计刚才受了惊吓,胎位有些不正,生产时可能要费些功夫。”
“那小叶会不会有事?”江流画听后全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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