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叶寒凄凄哭了起来。
她娘就是因生产时胎位不正,活活叫了一夜最后疼死的,腹中的孩子也一并没保住。如今重新亲眼再承受一遍,你让她怎么不能悲从中来。低头看着疼得脸发青的叶寒,江流画的泪不争气地一股股往下流。
常嬷嬷有过接生经验,对哭泣不止的江流画说道:“江姑娘,您先别哭,夫人现在满脸是汗,你快给她擦擦。”然后接替解白的位置看孩子是否有探头,毕竟生产时男女有别。
解白在叶寒高高隆起的腹部小心顺正孩子胎位,不敢过重亦不能太轻,不能过快亦不能太慢,尽可能稳中求快助胎儿正位,否则久了叶寒母子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红泥小炉上的煮着的水涨了一次又一次,烧涨了的热水都装满一盆了,可叶寒还没生,一行人等着心急,而帐外鼓声依旧,箭矢越空而来,穿帐入营,一箭箭声声有力钉在不足一丈高的屏风上,听得人心随之颤颤发抖。
战场凶险不减,帐内危急不断,解白额间已溢出一层细汗,手虽然依旧平稳不乱顺着叶寒腹中孩子的胎位,但心里却着急不得,因为叶寒这胎位不正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叶寒闭眼轻哼,吐出口的细碎哼疼都是从牙关紧咬中的细缝中偷溜出来的,腹中阵痛一步步加紧,她也极力忍着,尽量保持清醒数着阵痛间的间隔时间,从疼一会儿就消失再到逐渐接近规律的宫缩,她大概能猜到孩子快出世了。
“好了!胎位正了,准备接生!”
解白终于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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