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向我保证过,陆知一定会带援军赶到。再说了,陆知知道你在并州苦苦等他回来,他又怎会舍得不回来找你。”叶寒拉着江流画发凉的手安慰道。
陆知不知在何方的千里之外,看不见摸不着,生死未卜,江流画虽担心,但看着叶寒随时可能生产的肚子,还是暂时压下心里的担忧,勉强笑了笑打趣道:“你呀,真是个操心的命,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关心,小心别把我小侄子给累到了。”
说起孩子,即便正身处硝烟战火之中,心里也不由升起几分平和恬静来,“你放心,这孩子皮实得很,哪儿这么容易累到,我倒瞧着秋实累着不少。”
帐内众人听着叶寒的话随之望去,可不是,秋实已从伙房找出了早先年自制的军服盔甲,穿在身上远远一看还真有点冲锋陷阵的英气模样,只不过不知是盔甲太重还是军服太小了,大冷天的寒冷冬夜,秋实圆乎乎的脸上竟冒出了一层细汗来,手中还拿着砍筒子骨的柴刀守在帐门处,尽着她身为军人的职责。
真是个傻丫头!
常嬷嬷得了叶寒的眼色,上前花了几番口舌才让秋实把盔甲脱下,果真是盔甲太小而秋实身上的肉长得太快,勒胸箍腰这才引起呼吸不畅。若不是夫人瞧出了她的不适,让自己劝她及时脱下,估计秋实少不了遭一番罪,常嬷嬷怜惜地看着秋实脖间被盔甲勒入肉的红痕,不由想到。
“报!”一声虎吼洪钟般的喊声从帐外传来,顿时惊了众人一瞬,“属下魏达,奉将军之命前来向夫人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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