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若赢了,才是怪了!我与赫连渤交战这么多年,你何时瞧见赫连渤真正输过,就这点虾兵蟹将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那将军的意思是?”苏尔勒好似听懂了他话中之意,等着座上一身气定神闲的耶律平发号施令。
风炉红炭银茶壶,白汽喷涌不停,水已烧好,可耶律平却没了喝茶品茗的心思,这北齐的茶再好也不及他后褚的烈酒喝得带劲,他赫连渤再能征善战这次也必败于他耶律平的脚下,“既然战帖已下,接下来就不必如此客气。”
下雪的天冻手的夜,冬月严寒使人更本能趋求暖和的事物,比如此时火炉中烧得通明红亮的木炭,再比如炉上老铁壶中烧得白汽腾腾的热水。
常嬷嬷隔着厚布提下烧涨了的老铁壶,冲上一杯热茶给叶寒暖身暖手,听着帐外爆炸声终于罢休,心慌慌乱如麻,也只能苦中作乐道:“外面这仗打得这般惊天动地,可小世子却跟个没事人的,一点也不害怕,都没怎么闹腾夫人您。”
外面胜负未定,叶寒愁苦了一天的脸少有轻松,只有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时,才会舒心笑道:“这孩子是在心疼我这个当娘的,不忍心我受苦,所以才不给我添乱,这么懂事,我猜我这胎怀的是女儿的可能性更大。你说对不,流画?”
叶寒转头问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江流画,却发现她反应有些迟钝回道:“……其实都好,不管是侄子还是侄女,我这个当姨母的都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疼。”
“放心吧,陆知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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