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由心疼,但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在车上有常嬷嬷照顾,她便放心不少。
经此江流画失魂落魄的模样,叶寒吸取了她的教训迅速恢复镇定,脑中快速思虑着花折梅所说的关于齐褚即将开战的局势,一条条细细梳理,突然想起去年后褚于沧河大败之事,连忙说道:“花折梅,后褚攻齐,必经沧河,可否像去年如法炮制,于红绫镇炸开沧河水淹褚军?”
花折梅摇头回道:“当时制定陆知绕行荒漠远攻后褚,为麻痹耶律平,怕引起他的怀疑率大军回朝救国对陆知灭褚造成阻碍,所以青川便以红绫镇为饵,引耶律平逐步占领红绫镇处的沧河上游,只派重兵退守红绫镇关口。”
叶寒欲张嘴再辩驳几句,可花折梅早知她未说出口之言,毫不留情打碎她心中那虚无缥缈的希冀,“即便现在派强兵攻下沧河上游,炸毁沧河也无济于事。耶律平这么谨慎的一个人,又怎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他早派能工巧匠修筑好了上百排铁锁连舟,即便沧河炸毁白浪滔天,他的三十万后褚大军照样能强渡沧河,到时我北齐区区十万不到的兵力根本不是后褚的对手!”
蓦然心乱如麻,叶寒这才知道什么是穷途末路,她能想到的势必青川早已想过,她未想到的青川也一定想过,定是千思万虑不得一求胜求安之法,所以无奈之下才让花折梅送自己离开并州,让他带着自己远离这场可能是残酷屠杀的战乱。
遥望南平前路,曾想去年此时,当时的她千方百计想从此路逃往南平,可如今前路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