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安稳日子都是他在战场上厮杀拿命换来的,而她却一无所知。
“花将军,陆知呢?陆知在哪儿?”听见叶寒与花折梅之间的谈话,江流画也终于坐不住了,出了马车着急问道。
而经江流画这一提醒,叶寒也立即生了几分希冀来,也连忙追问着花折梅,“陆知!还有陆知!如果陆知率领的大军前来支援,并州不久保住了吗?”
花折梅听后面色悲凉,死灰一片,“按计划陆知本应一月前便抵达沧河西平原,与留守沧河东平原的北齐大军前后对后褚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可陆知率领的大军在绕行荒沙漠海时遇上了黑风暴,生死未卜。如今陆知所率援军迟迟未到,后褚大兵压境屡屡进犯,青川以十万对抗后褚三十万强力支撑一月之久已是极限,若陆知再不到,并州城破、西境失守,怕只不过是明日之事。”
纵然他为青川死士,只需保青川一人安危便可,但陪同青川征战四年之久,身为军人的热血他还是染上了不少,强虏敌寇犯我国之境,危山河于破碎之中,必驱之杀之,不惧生死。
“江姑娘,江姑娘,你怎么了?”秋实坐在江流画身边,及时扶住了她摇摇欲倒的身子,常嬷嬷上前一看昏了过去的江流画,可怜叹了一声,然后向叶寒回复道:“夫人莫担心,江姑娘只是一时气急攻心,一口气没缓上来才昏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说完,常嬷嬷使劲狠掐了江流画人中一下,江流画这才幽幽转醒,清丽的脸惨白如尸,双目呆楞无神,整一副活死人的模样。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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