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您的人来了,您该走了。”
叶寒回头望一眼,依旧稳坐席上不起,不甚在意,眉眼亦渐渐浮上几丝不甚耐烦来,易至明见状顿时心明神了,真心劝道:“知昨日之不可为,叹明日之可悲。至明以过来人身份多嘴劝姑娘一句,今日愁绪今日解,昨日既然已回不去了,又何必无辜耽误了明日。”
“公子既想得如此透彻,又怎会与我一般百忧而不得一解脱?”
曲尽人终散,叶寒起身离去,于纸门而过,与门后等着之人擦肩而过,却忽然小步停顿,终于在与青川冷战数天后肯开口与他说话,但仍是目不斜视不看他一眼,“若是可以,帮他一下。”
数天以来姐姐第一次与自己开口说话,不谈他亦不谈她,不谈恨亦不谈怨,只为一相识不过几个时辰不到的陌生人,纵是如此他也是欢喜的,只是一瞬便过的欢喜太过短暂,平添拉长心中的不舍。
叶寒已远去不见,青川回过头来看着对面柳荫树下身形清瘦的儒雅男子,而易至明看见亦连忙行拱手礼跪拜在地,对来者身份心知肚明,试问这并州城之中还有谁能戴亲王之冠?
出了妓馆,叶寒早带着常嬷嬷一行人离去良久,本就不奢望她会等自己,可亲眼所见后心里还是忍不住生有惆怅少许,忽想起馆中姐姐方才嘱托于他对事,于是挥手招来一旁暗卫,吩咐道:“去查下里面那个吹笛之人,一事一迹,绝不可查漏丝毫。”
暗卫应诺而去,青川站于并州明晃白日之下,那双如夜深邃的墨眼渐渐生了几丝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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