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青川肯定把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
垂柳倚白墙,碧草垂卧兰溪,引以作流觞曲水处,虽见头上白日炽焰,但水过柳荫处却有习习溪风,凉爽极了,此时一曲清笛亦潺潺如水而来,悠扬旷古,婉转又过几何,一切随心而走,于云起水穷处,终得回归初心时。听之易,行之难,心明就好。
一曲罢,柳荫下起了淡泊人声,“姑娘愁绪,可少了一二?”
叶寒睁眼,朦胧渐明,心中混沌散了不少,“易公子一曲,世间又少多少烦心人。”
“听姑娘之言,也是懂曲之人。”手拢收笛,易至明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误闯妓馆的多愁人,颇有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叶寒仰头望天天,天是垂柳绿幕满了眼,万千柳枝错乱像极了人心里的烦杂,“易公子抬举我了,我这个人不识音律也不会奏曲,只会用一双耳朵听这首曲子是好听还是不好听,听这曲子是悠扬还是婉转,听吹奏这首曲子的人是欢喜还是悲哀。”
锦布细擦长笛的手突然停顿一下,易至明心中有所触动,不禁问道:“姑娘有子期之耳,不知可听出我笛声之绪?”
纵得一树柳荫蔽日,得一阴凉避暑,可头顶这片天始终是并州炽热的天,自以为偷得一处闲凉,其实不过是一叶障目,自欺欺人罢了。
“公子心性高洁,又何必困居在这烟花柳巷之中,自损清白?”
易至明淡笑不语,细心收好长笛于锦套之中,眼角一瞥到纸门上逐渐变大的人影,提醒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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