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下时的负罪感,好似再大的雨再清的水都洗不掉她的满身罪孽。明明是她最亲最疼爱的弟弟,怎么转眼就成了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弟弟变丈夫,姐姐变妻子,弟弟操着姐姐,非射满她一肚子子孙液缠着自己替他生孩子,这不就是乱/伦吗,不是吗?
“小叶,别想了,多想无益。”即便小叶与青川已成亲半载,但她看得出来叶寒仍对青川没有半分男女之情,而青川对小叶又是绝不放手……唉,真是一场孽缘!
听着江流画的劝,叶寒渐渐平息了怒意,紧攥着的手也缓缓松开,而手中,不知何时扯下的一簇石榴花生生在她手心捏碎成沫,满手鲜红似血。
合璧庭外忽传来几声细微的嘈杂声,很轻很短,但还是被叶寒与江流画听见,纷纷不由往外望去,却没看见个所以然:守在合璧庭大门外的常嬷嬷依旧如常,丫鬟婆子低垂着头站着不动,只是门边一角多了一个陈福,朝着被墙挡住的死角恭恭敬敬弯着腰不动,答案不言而喻。
江流画只觉得叶寒的手飞速从自己手中抽出,快得连她手指尖都没来得及抓住,就见她上前一步对着合璧庭外大声说道:“来人,给我备马车,我要出府!你们有本事一剑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爬也要爬出端王府!”
话音落下,墙里墙外立即陷入一片死寂,过了良久,才见一张纸鸢从墙后死角缓缓递了出来,陈福连忙接过,然后望着青川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转过身来拿着手中纸鸢为难看了一眼站在庭院中的叶寒。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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