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别气了,对身子不好。”
“流画,连你也以为我是因为这件事才生他的气吗?”满腹心事无人可懂,叶寒一下起身出了门向夏日正深的庭院走去,待情绪稍稍平复之后,她看着眼前那一株开得灿烂肆意的石榴树才娓娓道来实情,“我不否认我气他命人在我茶水中下脏药,但这只是原因之一,而且只占我所气所恼中很小的一部分。你知道我最气的是什么吗?”
说到这儿,叶寒突然回过头来看看江流画,身后一树石榴花鲜红似杜鹃啼血,也像极了叶寒此时眼中的悲愤,可明明是悲痛欲绝的人说出的话却像天上的云吹过的风轻,轻轻淡淡却声声都透着恨,“与其说我与他决裂是因下药一事所起,倒不如说,是我苦苦压抑了大半年的怨需要发泄。你看这四四方方的院子,四四方方的天,他把我困在这儿拘在这儿,墙外站着的都是他派来盯着我的人,而我则是被他关在墙内的犯人。他的所作所为可有半点尊重我,又有半点顾念曾经的姐弟亲情?”
叶寒打量着合璧庭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树,不由想起自己被他抓回来时第一次看见合璧庭的模样,白雪皑皑世间没了二色,只有一座巍峨的殿宇,也就是在这座象征着权势的殿宇里,她被威胁然后不得不妥协,又被强娶然后莫名就成了他的妻,他步步紧逼寸寸不让,而她节节败退被逼无路,那方鸳鸯帐里有太多她的怨气和无可奈何,说出来都是泪。
还有很多是她说不出口的,即便是流画她也说不出来:没有人懂得当她被青川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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