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转过头娇嗔一笑,心里跟明镜儿,“少来!你真当我不知道呀!”
从流画留书出走开始再到花折梅把信交到她手上,前后不到两个时辰,可光从并州城到西岭梅庄就大概需要一个时辰,更别说从梅庄到西岭山巅了,即便花折梅武功再高轻工再快也不可能。所以说流画被发现离开也太及时了,就好像是专门有人看着她何时离开一般。
“不对!”叶寒突然一惊,好像想到了什么,清明的眸子上下不敢置信地打量着青川,狐疑猜测道:“你那日是故意的!陆知相亲这事你是故意说给流画听的!”
一说出口,心里半怀疑的猜测莫名瞬间确信成真:府里的一切都在青川的掌控之中,他想让流画刚好在走廊上又刚好听见他说起陆知相亲之事,这对常人难以把控的事,对他来说,不难。
青川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深墨色云锦闲服很是适合他如超凡脱俗的世外谪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看得叶寒在一旁起了几分着急,暗自腹诽着,在她面前装什么深沉,你小时候哭鼻子还是我给你擦的鼻涕呢!
不过在心里如此想着想着,也许是忆起了往日美好也可能是其它,刚还有点着急的叶寒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明的眼配着爽朗的脸,心情很是不错。一声笑罢,叶寒望着同样看着自己的青川,好似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直都在。
“……那个,不管怎样,流画的是还是谢谢你!”流画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她也可以对长眠孤山上的秦婆婆有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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