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他们就这样走了?”叶寒回望青川诧异问道。
落下车帘,如夜深邃的眼看向叶寒时,如一幅泼墨山水画缓缓舒展开来,青川笑着反问一句:“否则呢?难道要他们在这里直接拜堂成亲送入洞房吗?”
马车一动,车夫开始驾着马车驶出层叶密布寒山雪的树林,回到官道上轻悠慢走,并没有急着追上陆知和江流画两人离去的脚步。
回城的路上马车轻摇,车内很静,静得几乎可以听见车轱辘一寸寸压碎积雪的声音,叶寒半捧着脸有沉思有惊讶也有不解,脑子里全是刚才陆知掳走流画扬长而去的画面,太奇怪了,陆知这个榆木疙瘩居然也有开窍的一天,居然出人意料地掳走流画,这么出格的事可不是这个老实木讷的人会做的?
心里生疑,探究的目光缓缓落在身旁闭目养神的青川身上,叶寒眉锁狐疑,想从这张平淡自然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细小的端倪来证明她心中的猜想,可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竟然连青川凑到她眼前也没察觉。
四目相汇,清明对深邃,淡然避执着,情浅是从容,奈何他一人固执一往情深。
马车不大,容不下两人尴尬,叶寒赧然别过眼去,望着车帘被风撩起的一角风情,看不见那双如夜深邃的墨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叶寒有点别扭说道:“今天,流画的事……谢谢你。”虽然最后三个字说着有点见外,可她是真心想谢谢青川。
“江流画是陆知追回来的,姐姐谢我干嘛?”青川一副撇干抹净的姿态,显然不想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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