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从北齐偷袭粮草成功起,他好像就输了,这一路看似正常,可现在想来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着他,一切按着赫连渤的意愿进行着,如今手里拿着这一块炸碎的牛皮,他这种感觉越发真实。
“将军,那一处白色是什么?”
苏尔勒眼尖,突然看见牛皮上出现了一小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白线,在一团火雷炸后的黄黑色里很是明显,可他却觉得奇怪,明明在拿给将军时他仔细检查过,确实没见过这条白色的细线。
耶律平也瞧见了,他也记得拿在手里这么久确实没看见有这么一条细小如丝的白线,手指不由摸上去,确实是一条白线,沿着凹凹凸凸的纹路摸下去,一直横穿这块还算完整的牛皮,只不过被炸黑了的硝石硫磺掩去了颜色。
只不过,这牛皮里怎么会有白线呢?
耶律平双手拿着牛皮仔细端详,目光在如丝白线的牛皮两端找到了细微线索,双手沿着白线纹理大力猛撕,运足半成功力他才费力把牛皮撕开,细如丝的白线、金丝和银缕,层层穿梭在牛皮内层,井然有序把两张牛皮天衣无缝结合在一起,宛如一张牛皮,密不透风。
蓦然想起之前汝南王府大选绣娘之事,耶律平心里联想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恍然大悟,倏然,他心底猛的一紧,从天而降的大石重重坠落在他心头上,让他浑身一震,连忙抬头望着南边巍峨高耸入云的遮天山脉,顿时手中布满□□味的牛皮无力缓缓落地。
已走半月,正入鹫岭山脉,原来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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