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着他只关心的事,“派人去红绫镇附近可查清没,北齐究竟是用何法子炸开了沧河?”
“禀将军,据前去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红绫镇委实可疑,他们强攻几次都没拿下,根本不像是夏国孱弱的战斗力,而被北齐炸开的沧河,一如将军所料,确实是在红绫镇附近所炸开,由此他们怀疑,驻扎在红绫镇的军队根本不是夏国军队,而是训练有素的北齐军。”
与他猜想差不多,“还有呢?”耶律平继续问道。
苏尔勒双手呈上一块还算完整的黑褐色皮料,说道:“红绫镇附近的河道处于两山之间,水流湍急,派去的人在那找了三天也没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倒是沿河而下在一些水流平缓的河岸边找到一些类似的牛皮的东西,上面还残留着较浓的硝石硫磺,属下猜想,这应该跟北齐用火雷炸开沧河多多少少有所关联。”
耶律平接过被炸碎后还算完整的牛皮,厚实坚韧,若他没猜错赫连渤应该就是用牛皮来装火雷的,可即便如此,火雷防潮赫连渤又是如何解决的,两年前他失败就失败在火雷受潮上,然后被赫连渤一鼓作气收回了并州城和沧河西平原,就连沧河以东后面的褚国国土也差点被北齐铁骑所践踏。
刻骨之耻,即便过了三年之久每每想起还是恨意难以下咽,自从这次沧河战役之后,如斯耻辱成影日夜随行,摆脱不得,而且他心里越发有一种抓不住却极其强烈的感觉,他已经输了,不是从三天前的沧河大败起,而是更早–––他就好像走进了赫连渤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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