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及时捂住叶寒快要咧开大嘴,才没引起帐内之人的警觉。青川无声张着口型提醒着叶寒注意点,可心里很是享受此下两人的亲密。叶寒虽被捂住了嘴,但一张芙蓉面早已乐开了花,好不开心,见状,连他也被叶寒感染,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但还保留着理智没有发出声响来,这才没被发现。
相比起叶寒忍俊不禁的反应,江流画却是明显的错愕,就感觉喉中一口正要吐出来的气,突然一下卡在了嗓子眼,被噎着不知说何才好,浑身不自在地难受。
那一百下军棍,江流画对陆知是有愧的,即使被陆知不经大脑一句话给呛住,但还是默默忍了下来,面色温和地提醒着他注意身体,伤口未完全痊愈之前别沾水,以防伤口发炎,然后告别离去。
“等一下,你先别走!”陆知一口喊住江流画,然后转身从内帐拿出快被他遗忘之物,径直摔给了她,“这是你的,我没动过,拿回去。”
面对陆知一而再再而三如此不解风情的举动,尤其是刚才那下毫无怜香惜玉的一摔,江流画莫名有点心伤,还有渐起的无名怒火,还好怒火不大,暂时能抑制住,这才没跟陆知再生冲突。
江流画把包袱放在一旁矮案上,边说着,“这本来就是我送于你的,那一百下军棍,多少我也有错,这就算是我的一份歉意吧!”
“江姑娘言重了!陆知受罚是因犯了军纪,与你无关,这一包袱,你还是拿回去吧,省得我因此无故再挨上一百军棍!”
陆知直言直语,说得义正严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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