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轻描淡写地交代着,叶寒却不信,心知肚明,没有挑破,陆知回自己营帐是很正常,但恰巧碰上流画一人在里面,这就不太正常了吧?但念及这是青川一番好意,叶寒也没做多大询问,而是跟青川藏在营帐外,偷听!
帐内,陆知接到青川命令,命他回自己营帐议事,可一把撩起帐帘,却一下惊着,脚定在帐门边不肯再向前越一步,跟同样惊讶的江流画默声对视了好一会儿,才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
“你怎么在我营帐?”
“你的营帐?”江流画纳闷重复了一句,这才想起青川之前一连串不正常的举动,立即心会明了,垂头无声浅笑一下,然后抬头看着站在帐门边的陆知,眼眸流转含羞,关心问道:“你背上的伤,可好了?”
陆知不懂江流画所谓何意,跟她有意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即使朝里面走也是绕着她走,以恐再发生那日之事。
陆知是个粗人,心思全摆在脸上,江流画心思通透一眼就能看清他脸上的纳闷和防备,好似她真是个吃人的怪物。见他板着张黑脸不发一言,江流画继续主动说着,道着歉意,“那日之事,确实是我反应太过激烈,没曾想到会让你无故招来一顿毒打。见你今日能行走无碍,与常人无异,我便放心了。不知你背上的伤,还疼不疼?”
女人想的和她们说的总是前后无序,陆知听得头疼,大概也只有最后一句才认真听了一下,想也没想,随便回道:“你不是看见了吗,还问?”
“噗哧”一声,还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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