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是将军你严法酷令的治军结果,要是再加大强度下去,属下怕,怕”
“怕什么?怕他们受不了还是怕他们造反?”络腮大汉冷酷反问着,不带丁点怜悯之心。
“属下妄言,请将军恕罪!”黑面大汉连忙低头认错。
天开始白亮,虽然太阳还未出来但晨光已现,热度虽然微弱还是渐渐把江面浓雾稀薄成了一层层浅薄的白纱,江面上的“战况”越发看得清晰,由此更加肯定了络腮大汉的决定。
“从明日起,加长士兵在冰上水中的训练,不仅只下水游一圈而已,还要潜到水下每人给我捞一条大鱼上来。”
“将军,这是不是太,过了?”络腮大汉的将令让黑面大汉有点惊慌,甚至说有点太过冒进,“这些士兵都是跟随您多年的精兵强将,都是在一次次刀尖口上命大活下来的,若此令一下,属下怕士兵们会寒心。”
“寒心才好,要不然怎么跟后褚那群在雪地里出生都能活下来的狼蛮子比!”络腮大汉明显没被此番人情所打动,此令一出,绝不收回,“我赫连渤的兵,我宁愿他们恨我咒我,也不愿在战场上多看见一具他们的尸体。”
如此几句冷酷言论,黑衣大汉无话可说,全身心臣服,并为之提议道:“将军此令于军甚好,但属下还是心有担忧,怕好心办了坏事。”
络腮大汉听后细想了一下,回道:“你刚才不是说这些士兵大多来自南方吗?北齐南境颇为富庶,一般家里只要有点余钱的都会拿钱买人为自家男子服兵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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