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寒风凛冽,薄衫贴身显现出身上紧实发达的肌肉轮廓。络腮浓密不识喜怒上色,一脸无绪,静默不言,只随便立岸双手横抱在胸,就能吓得水中将士无一不敢懈怠,加速双手交替划水,尽可能快地游到对岸。
可能是络腮大汉不怒自威的气势起了作用,卯时还未到三刻全营的士兵都游完了,连喊冷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赶到还冒着寒气的冰上继续拿刀操练。太阳不出来,冰上的雾气久久不见消散,冰上原本对打的兵士有时看不清,不小心撞到另一组士兵,几言不和便互相对打起来,然后周围人相应加入,一时间在冰上打作一团,“战况”激烈,而站在岸边观战的人却看得安静,连说话都是理智过头。
“不行,还是不行。”络腮大汉说着,双目看着冰上身手矫捷的士兵还是不满为多。
“将军是说士兵日常训练不理想,还要加大力度?”回话的是那日掳着江流画的黑面大汉,虽比不上络腮大汉那般威严,但板着一张洗也洗不白的黑脸,晚上还是能把鬼吓走的。
络腮大汉没有直接肯定或否定,而是举起布满老茧的手指着江上正在操练的士兵,冷静分析说着,“你看见没,躺在地上的士兵比站着的多了一半,很多都是在冰水中冻僵了手脚一时不灵便,才被一个个打到在地,这要是真跟后褚在隆冬作战,现在躺在冰面上的都是一具具尸体。”
黑面大汉也看出了这个致命弱点,可却无药可救,道着无奈事实,“北齐士兵大多来自南方,本就不抗冻,能训练成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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